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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95chs 的博客

回忆往事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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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2008年出版发行长篇小说《苏家庄屋》,樟树市文化馆组织30多名文学爱好者座谈,中国文化报“文学评论”版以《心灵的梳理》为题,对这部长篇小说进行全面评论。这些评论让我深深地感到,创作严肃、积极向上的文学作品,就是对社会的贡献,因此写作热情更高。随后完成《古镇情仇》、《大脚千金》这两部长篇小说的定稿工作。《苏家庄屋》、《古镇情仇》、《大脚千金》是我对社会对人生的理解,也是心血结晶,被文学友朋们称为“人性三部曲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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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村上那位老人【原创】  

2014-11-22 07:41:3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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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村上那位老人

 

 

这几天来,他的影子老出现在我的眼前,老打乱我的思想,于是我想把他写下来。

终于我回来了,回到了我的摇篮,我的故乡,我那贫穷僻静的小山村。

那是暮夏的一天中午,被大山划出的一方天滚动着大大小小的稀疏的云团,太阳光时不时滑出云缝,泻了下来。热气有点儿蒸人,那棵守在村门口给我印象最深的大核桃树树冠托起的密挤挤的叶子,把它头上的阳光堵得严严的,蝉在它的桠枝上面咿咿呀呀的,唱着那永远唱不厌的歌。一群八九岁的小娃,正在树荫下的一张石桌上做作业,以前我离开村子的时候,这树下并没有这张圆石桌。她们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这个本地的陌生人。我去云南当兵时,她们最大的也不过三四岁,现在都上小学了,自然也认不出我来。但那个穿淡红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却被我认出来了,她是我的启蒙老师何老师的小女儿何薇薇。小时候,我还背着她到地东头的小沟沟里去逮过螃蟹,每天放学我都想从何老师手里接过来抱抱再走,有时常常因没有得抱而遗憾。同学们都喜欢她,好多同学都喜欢逗她玩。我喊她的名字,她怔了一下,似乎认出了我,急忙跑过来给我提包:“叔叔,我爸爸在家的。”我向她点点头,拉开提包的拉链,把奶糖散给他们。他们回到了石凳上,好像在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。薇薇也给我劝住了,没给我提包包,和他们一起回到了石桌上。

村子里的树多了,高了,寨子里又添了一些新楼房,魏爷家门口的那棵树吊满了梨子,可惜还不成熟,上面还安了一个大高音喇叭。喇叭里飘出了点子很重的舞曲。一群少男少女正在魏爷家的院坝里欢快的舞着。

我看见魏爷正坐在自家的水泥屋檐下的一条小木板凳上,脚趿一双破凉鞋,没有穿袜子,裤脚卷得老高,那象黄鳝皮一样的肤色包着那瘦精精的脚杆。上身没穿衣服,光着背,几根青筋布满胸前,因此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那用作裤带的布带系在腰间,手拿一把竹蔑扇,但没有煽风,头正跟着青年人的舞步偏来偏去,瘪牙瘪巴地在笑。

舞曲停了下来,少男少女们气喘吁吁地跑到屋檐下各自找坐位去了。“小全。”我正在看魏爷,魏爷这时候发现并认出了我,我答应了他。“快来我家坐坐。”我寒暄着递给他一支烟,当然没忘给那些跳舞的青年。“一去就是五年,说真的话,魏爷确有点想你呢,还回去吗?”“不回去了,这回是转业。”“好,好,爷俩聊聊。”“我先回家一趟。”“几年没回家了,先去看看你爹你妈也好,晚上来我家吃饭。”恰巧魏爷的幺儿从茶场回来,两人紧握手后,他告诉我,学校毕业后工作不久,他下海承包了村里的一片荒山办起了茶场,叮嘱我今晚一定来共饮共叙。魏爷的幺儿——我儿时的好伙伴魏洋,按村中的辈份,他却是长辈,但打小时候起我们就像兄弟俩一样玩长大。

村中人听我回来,都来邀我去他们家,最后我还是来到了魏爷家。

菜上桌了。满满一桌,尽是我爱吃的菜肴。

魏洋打开一瓶瀑布啤酒,给我满满一碗,自己也斟满一碗,然后打开一瓶老窖给魏爷倒了小半碗。“青年人不喜欢这东西了,你老慢饮。”魏爷看着我笑:“不管你们的了。”抬起碗抿了一口,还不停的咂着嘴唇,品着酒的余香。那没牙齿的嘴巴凹得更深。“吃、吃。”他还不停地招呼我,“你这龟儿子真呆,连你的好伙伴都不会喊夹菜。”“既是好伙伴,就象在自己的家一样,有那样喊法。”魏洋“嘿嘿”两声又对着我:“来,喝酒,喝酒。”

“这几年在部队过得不错吧,听说那些越南人猖狂得很,是真的吗?”魏爷不断地提问题问我,我一一地回答他。

“快吃,喝白酒。”他把碗翻过底朝天,又用筷子搅了几下碗底,“我不陪你了。”他对着魏洋的妻子喊:“花花,给我舀碗饭来”。

儿媳把饭端来他的手里,可能有点晕了,碗一歪,一团饭撒落在地下,儿媳急忙去拿扫把。“不用,不用。”魏爷拣起来,对着自己凹下去的嘴巴,噗噗吹了几口,扒掉那有灰尘的几颗,又放进了自己的碗头。“没脏,没脏,还能吃。”“爹,不要喽嘛,你怕不得饭给你吃不是。”媳妇央求到。“怕那样,全全还不是自己人,他不会笑话的,你们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呢?”

饱汉不知饿汉饥,魏爷的话又使我回到了少年时代。

那时,魏爷常常穿在身上的是一件补钉叠补钉的衣服,一根草绳栓在腰间,算管住那没有扣子的衣服,只要听到出工的哨子一叫,他就扛着锄头出门了。晴天总不会忘记戴上那顶破草帽;雨天,却忘不了披上他那用化肥口袋做成的“雨衣”。常常一人独来独往,除非到了劳动地点,才和大家在一起。那时他不爱说话,要说起来又是恶声恶气的。魏洋我们这一小档“童工”(那时候抢工分吃饭,只要不读书,我们都参加队里劳动)都不愿挨他在一起。不光我们,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愿挨他。他辈份大,见谁偷懒就爱吼谁,魏洋还暗地里给他取了绰号叫“恶鸡婆”。碍着魏洋的面子,我们是不会乱说的。那时人多,真正好好干活的人少,特别是年轻人,于是他非常见不惯,但又没人听他的使唤,可能他在心里老觉不是滋味;那时他几乎没有一块笑脸,那些小媳妇们些最怕他,看他从那边来,就从这边溜了,象躲瘟疫一样,好像他会把她们吃掉似的。他的脸更阴沉了,但也有些不怕他的,当着她不敢大声说,只是在底下“叽咕”:“你看他那卖牛肉的样子,好象是哪个借他的白米还了他的粗糠一样,这年头谁还和他一样,再学牛奔也还是不够吃,河水朝天,大家着淹,积极得了好多,一天吃几个洋芋,手软得很。”这些话,他当然听到的,不过他充耳不闻,要说他不闻,恐怕说不过去,因为只要细心的人都会发现,此时他的眉头是紧蹙了几下的,那样子是原谅了她们的。

歇气的哨子一响,挤在一堆有打扑克的,吹牛的,做针线的,好不热闹,可他却慢慢地刮掉锄头上的泥巴,紧紧腰间的草绳,找过荫凉的地方,两手往后做个枕头,破草帽一罩在脸上,呼呼就入睡了,好象这个世界上没有和他谈得来的人,人们的存在与他无关,但只要听到哨子声,他却会条件反射地弹坐起来,比谁都先到劳动的地点。

有一年,实在饿得撑不住了,我就约起几个小伙伴去偷魏爷家园子里的花红吃。这天,魏奶奶赶场去了,和儿子一起去了,家里只有魏爷一人,是个好机会。我们还是怕他出来看到,就派一人去家里和他吹壳子,免得他出来。魏爷只要和我们这些小娃儿在一起,就爱摆《三国》、《水浒》的故事给我们听,可是,有一个小伙伴不小心,从树上摔了下来,响声惊动了魏爷,掉在地上的他爬不起来了,树上的又来不及下树,全体被“俘”。

“你们为喃样要不偷我的花红?”我们一行四人站在魏爷的面前,头埋得低低的,谁也不吱声。

“说呀,你们说呀,今天幸好没摔坏只把脚杆,要不回去,你爹妈还说是我吓你们掉下来的呢?”.

魏爷说的确也是实话,要是我们当中有谁真的摔伤了,爹妈要趁此懒魏爷几个钱也说不定呢。

“魏爷,我们肚子饿。”

“走,到我家去。”我们都估计要挨打了。他把甑子里和着洋芋的米饭全倒来热起,一个给我们端了一大碗。魏爷家那时境况比我们家稍好一点,因为他家几乎是两人做来养一人,人口少,不读书的时候魏洋又和魏爷、魏奶一起去抢工分,分到的粮食毕竟比我们家的多,哪像我们家两个父母养着一大帮娃。

我们谁也肯接饭。“魏爷不骂你们,快抬着吃吧。”他和气地看着我们。

我们相互看看,都抬起了碗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魏爷微笑着转过身。我清楚的看见他屁股上补了好几个巴,腰间系着一棵草绳,衣服补钉叠着补钉。他用粗糙的手捉起刚才舀落在灶上的一团饭,对着嘴吹了几下(不过那时他的牙齿还没落完,只掉了一颗门牙,嘴巴显得很饱满),就放在嘴里嚼了起来。看到这情景,我的眼泪禁不住地掉在碗里,抬碗的手也颤抖起来。

耷拉着脑袋回到家里,肚子不在闹着要饭吃了,可我却没了睡意,一闭上眼睛,魏爷腰间的草绳,那裆上补了几个巴的裤子,那看似凶恶的面孔,魏爷不骂你们,快抬着吃吧的影像和声音就在我的眼前晃动,在我耳边回响。他的形象烙印在了我的心里。

从那以后,我突然决定再也不去偷别人家的东西。

然而当饥饿向你袭来的时候,你会把一切的睹咒发誓忘得一干二净。瞅准了一个时机,一天我又爬上了魏爷家的那棵花红树,该得运气差,刚摘得一个果子放在嘴里,出去放秧田水的魏爷回来了,吓得我在树上蜷着一团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读初二的人还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,确实不光彩,心想那怕舌头饿拖出来八丈长,一个耳巴也要把它打回去,也不愿这样来丢人现眼。可一天几个细纠纠的洋芋确实管不了肚子啊。第一次魏爷已放过我们,没去跟我们的大人告状,也没向谁说起过那事,换成别人家早都闹得满城风雨了,而且还给我们饭吃,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!我在心里骂着自己,今天要是又被他抓到,我这个中学生的脸将往哪里搁?

事情往往是这样,越怕有“鬼”,越偏要出现“鬼”,魏爷终于看见我了。他那没有胡子的嘴巴翘了起来:“是哪个小强盗儿子又来偷我的花红了?”我正要往树下跳,“不准跳。”他把我震住了。 “你要吃,给爷爷说一声不就行了,爷是那阵抠过。你就是藏藏躲躲的,去,吃够了再下来,给你爹妈也摘几个去。”给我爹妈?要是他们知道了,那我可遭受不了棍棒的教训啊!

我哧溜一下滑到树脚,头也不抬一趟就跑了,我听到魏爷:“嘿嘿,这龟孙子还牯人呢。”

几天里,我一直忐忑不安,生怕魏爷将那件事说给我爹妈,老远见到魏爷我就拐开走,但一个星期过去了,魏爷并没说出来,魏洋还照样来约我上学,原来他连自己的儿子也没告诉,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。

渐渐我觉得魏爷是个好人,尽管好多人不愿和他在一起,但我又不明白他常常一个人闷坐的原因。偶尔听到他嘀咕:“学大寨,这年头怕又要回到庚子年呕。”说完他摇头叹息。当时我们并不知庚子年是什么时候,也不知那时出现了什么,后来才知道是六O年,并且饿死了好多人,可见他在为当时吃大锅饭的现状担忧,生怕再出现饿死人的情况发生。不过,我还是羞于见到魏爷,没向他交出我想要对他说的心里话,只是把他的好处默默地埋在心间,希望那些不愿接近他的人亦如此。

感谢那普及文化教育的年代,好坏我也混了个高中文凭。人长大了,政策好了,人们的日子渐渐红火起来,这时我也懂得很多事理了,就主动去跟魏爷赔小时的不是,并跟他磕了几个响头,乐得他拍着我的头说:“嗨,这龟孙子读这几年书,还懂礼得多了呢。”

使我大惑不解的是,生活越来越好,人们都换了新装,魏爷还是穿他那补钉叠补钉的衣服,还是戴那顶破草帽,还是那裆上补了几个巴的用针缝的裤子,只是腰间那草绳换成了一根他自己加工的硬梆梆的牛皮带。听魏奶说,衣服裤子都给他置得有新的,除非出门和走亲访友,其他时候他就是不穿,他说穿这舒服,置起的就等着我死后再穿吧,少浪费一些。

要说家境吗,电视机,收录机,洗衣机他家都有了,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,他家还是算富裕的了,难道像人们说的那样,越有钱的人越小气?这种人,我是看到过的,前些年在家时,人人都说徐二家还有陈粮食,可他老婆每天出门都要当着人们说:“日他妈的,和大队支书沾点亲的人都有粮食供应,老子家徐二老实巴交的,墙子上又没人,回回供应粮食都是那些狗子的大嘴老鸹吃了。”可人们都知道,她家在寨子里当时是很富裕的,尽管有时她家也当着人们煮洋芋吃,且摆在家门口让人看见。难道时代的变迁,魏爷也变成那装穷卖苦的人了?

“魏爷,啥子年代了,您还穿这破衣服破裤子的,您不怕人家笑话,魏洋叔可怕人笑嘛,”我试探着,“人家还会说他对您不孝呢。”

“你这龟孙子,笑?你记不记得那阵子,读初中了,屁股还露出来呢,那阵你为喃样不怕笑?”

魏爷嘿嘿地笑着。

我怪不好意思地脸红了。

“可那是不得的苦嘛,现在您是缺喃样呢?”

 “为了不忘这破衣破裤,还惹得你洋叔好长时间不与我说话呢,讲我下他面子,嘿嘿嘿。”魏爷又笑,那没牙齿的嘴巴又凹了进去。

据说,八O年魏洋中专读二年级,和城里一个姑娘正在谈恋爱。魏洋带信回来说,姑娘要和他来家。魏奶催魏爷上场割肉买菜,好好招待儿媳妇,人家城里人,千万不可得罪,并千叮万嘱魏爷,换上新衣新裤。魏爷却慢吞吞的:“等她来再换也不迟。”正说住口,姑娘和儿子嘻嘻哈哈的进家来了。看着他这副模样,一个干瘪的小老头穿一件补得不能再补的衣服,腰扎一根硬牛皮带,一条裆上补了几块巴的裤子,赤脚两片鞋也没穿,姑娘花一样的脸色沉下来了,不声不响没坐上半小时,她就要求走,魏奶努力也留不住她。

魏洋送她。心里暗暗叫苦,埋怨这老鬼害了他的终身大事。

路上,姑娘气嘟嘟地开口了:“你家还是上过报的养鸭专业户,想不到你老爹还是那样窝囊,真正是下里巴人。”

他平心静气地对她说:“我父亲就是那样德性,他明明有的是新衣新裤,可他不穿,你能把他怎么办。”

“算了算了,他那样子,我一看就恶心,你要和我,除非永远不去你家,每月能补贴我们一钱用还差不多。”

“可他是我爹啊,不去那行。”

“滚开,你这永不脱俗的乡巴佬!”她想征服他。

他越想越发起横来:“我终于看透了你!原来是贪图我家有钱。”魏洋一跺脚,震得脚边的小草也颤抖起来,气咻咻地转身就离开了。

两人终于分道扬镳了。

魏洋回到家,气咻咻地甩得门山响,虽然当时他也说了一些气话,但这时他还是后悔应该向她下下软。谁来劝他他也听不进去,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谁不喜欢,现在只有影子在他眼前晃动了。

“老子跟你磕头行不行嘛。”魏爷冲着他说:“你龟儿子胎毛未脱,懂个屁,世上缺了姑娘?你不瘸不瞎,怕找不到?老子才不信哩,赞成你那种做法,是魏家的种!”

“爹你别说了行不行,几辈人的破滓筋理起来有啥子意思。”儿子打断了他的话,气冲冲地进了房间,狠狠地砸上了门。

魏爷又嘿嘿地笑着,两只有些昏花的老眼眯瞅着儿子的背影,显得很得意地撇撇嘴。

村里人变富了,变和气了,变洋了,变大方了。魏爷那腰间的草绳变成了牛皮带,脚上的草鞋变成了塑料拖鞋,那曾经缺颗门牙的嘴巴,牙齿全掉了,那脑门上不很深的沟壑变深了,肯接近人,总向人们讲着过去和现在。人们爱接近他了,可我就弄不清他为何还是那么清苦,那么朴素地过着日子。

转业后,我分在城里工作,对魏爷的事知道也少了些,一次回家我问母亲:“妈,魏爷是全县的有名的专业户,为喃样他有钱总是舍不得花?”

“他呀,才不是舍不得花钱的人呢?他是个顾外不顾家的人。”

我听妈妈讲着魏爷的一些我不知的故事。

他老是一件破疙梆(打过补丁的衣服)穿在身,家里的生活过得去就行,不象别的专业户有钱就大吃大喝,可在为国分忧上,他却没半点含糊和吝啬。去年号召买国库券,他一个人就购了五千块,村里积资办学,他又拿出了一万块。有人说他是老憨了,有钱不会吃好用好,人家有钱人家那个不吃得一肥二胖,他却瘦得象棵干柴棒子,拿着清福不会亨,图上级表扬几句得过啥,吃的是实在货,表扬的是风吹过,可他并不在乎别人的话,他却说:要大家富才好,光我一个老头子富,我过起也不舒服。

他就是这样,离开人世时,才让家人才把新衣装套在他的身子上。

妈妈的话,解开了我心中的谜团。我的心感动着、震颤着,假如人人都象他一样,那中国就会越来越和谐、越来越美好!

这个发生在上世纪的故事,本已被岁月封存了多年,在一个鲜活的梦里,被记忆惊醒不能入眠,我提起笔,那个身穿疙梆衣,腰系草绳,裤裆补了几个巴,脚趿一双破塑料凉鞋,全口牙齿都落光了的干瘦老头,笑呵呵地向我走来。

 

 

2014.10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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